宴老夫人叹了口气:“你也是个苦命孩子。”

        她话锋一转:“你和辰玉郎才nV貌,我和辰玉母亲也十分看好你们,而且宴家对于你和纪家来说称得上是一桩好婚事。但是抛去结草衔环、挟恩图报,栩栩,你愿意嫁给辰玉吗?”

        纪栩一怔。

        她感觉宴老夫人应该是知道了她和宴衡之间的一些事情,认为她是有心向宴家报恩以及宴衡拿恩情要挟她,才有了这桩婚事。

        她思忖半晌,不知如何回答。

        凭心而论,她是愿意嫁给宴衡的,前世她倾慕他却不得善果,而今生拨乱反正,上天叫他钟情于她,她应该感到庆幸才是。

        可当她想到前世骇人的伤痛和未知的遗憾,再面对宴衡时,一颗心好似被放到温油里炸,不会痛彻心扉,但每时每刻都是煎熬。

        她除了期盼时间如同良方,能够抚愈她的伤处外,别无他法。

        宴老夫人似乎见她沉默良久,叹息道:“我明白了。”

        “我们觉得自己家孩子千好万好,人中龙凤,可感情一事不能勉强,我也不会纵容辰玉走向歧途。”

        她瞧了纪栩一眼:“你之前在宴家服用红花、供奉木雕,包括前两日陈怀去找你计划私奔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辰玉还因此将陈怀贬到岭南道节度使那边去,禁止他无召再回淮南。”

        纪栩闻言,大惊,赶忙起身跪下,恭谨道:“从前纪栩在宴家做了不少逾越规矩的事情,请老夫人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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