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托雷俯下身,鸟嘴面具那冰冷的尖端顺着富人的锁骨滑过,带来一阵战栗的鸡皮疙瘩。
最后,他停留在富人耳边,用齿尖狠狠地咬住了那圆润的耳垂。
“唔……轻点,疯子……”
潘塔罗涅修长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多托雷后背的衣服,指甲几乎要穿透那厚重的料子。空气中的温度在不断攀升,壁炉里的火光将两条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拉得极长,扭曲在墙壁上,像是一场无声而糜烂的盛宴。
没有流于世俗的结合,却有比肉体撕裂更深沉的掌控。
多托雷的手指顺着紧绷的腰线向下,在衣物最隐秘的边缘流连、按压,每一次试探都换来富人压抑在喉咙里的、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
金币的撞击声、皮革的摩擦声、以及粗重与细碎交织的喘息,在这间象征着至冬国最高机密的房间里,编织出一张情欲与权力交织的巨网。
不知过了多久。
暴风雪在窗外渐渐停歇,屋内的动静也终于归于平静。
潘塔罗涅半裸着身体,有些脱力地躺在凌乱的实验台上,黑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额头上。他的眼角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嘴唇红肿,原本一丝不苟的马甲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不一的指痕与噬咬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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