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奈何当时煦都异象初现,他并未留意这桩婚事。更因为,这些年来,陌无殇一直安分守矩,令他一时忘了——忘了这个人,当年是怎样在血雨腥风中站到他面前;忘了他向来隐忍极深,从不做无意义之事。
这样的人,岂会久居静影?又怎会将唯一的nV儿,无端推入风云诡谲的时局漩涡之中?
除非这一切本就是计。
思及此,霄聿璈忽地低笑出声。
起初,那笑声极轻,彷佛只是对旧人旧事的不屑讥讽;但旋即,笑意愈发高涨,带着几分狷狂,几分嘲讽,甚至带着一种剥开真相後的狠厉与冷意。
「好一手藏锋不露的局,竟瞒了朕这样久……」
「陌无殇……你果然是皇兄养的一条好忠犬,忠心不二啊!」
霄聿璈语带讥嘲,声声似笑非笑,字字如刀锋。
「可惜啊,皇兄早已屍骨无存,而你这条犬……却还以为自己能护得住些什麽。」
此时,陌无殇亦来到前廊。
沉静浑厚的声音,徐徐传来,「陛下一意孤行,却以为能护得天下。在能不能护住yu护之物上,老夫似当略胜一筹。」陌无殇缓步走来,黑袍如墨,眉目深沉如镌,沉默中自有万钧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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