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她对他有这种感觉了。
台上的倪白继续他的演讲,“至于领唱,一直是另外一个人,景熙。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野山J,今天下午在化妆间把景熙囚禁,偷了她的服装,代替她的位置登台!”
苏妙果心里一惊,也顾不上形象了,“你空口无凭,不要诬陷好人!大家不要相信他的话!”
倪白冷笑一声,“老子既然来了,那肯定是有证据。”
他冲观众席后方一挥手,邹顺野颠颠地跑过来,递上一个袋子。
倪白当着所有人的面,从袋子里掏出一把铁锤。
“这就是她的作案工具,锤子上有景熙的血迹。”
他又掏出一把锁,“这是非法囚禁景熙用的锁头。”
苏妙果一眼瞧见那锤子,脸sE刷地白了,往后退了一步,“不可能!我明明把锤子扔了,你不可能找到!”
倪白把锤子晃了晃,“没有什么不可能。所以你承认这些都是你做的了?现在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有什么说的?”
紧接着,剧院大门打开,进来一队穿制服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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