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窈面朝陈牧远,坐成了一个鸭子坐。不是侧坐,是标准的鸭子坐——双腿向两侧弯折,小腿平贴在真皮座椅上,膝盖外展,大腿内侧压着座椅,臀部坐在自己的脚掌上。她的胯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打开了,内裤绷在大腿根部,裤缝刚好勒进阴部的凹陷里。

        她开始动。

        在这个鸭子坐的姿势里,用大腿和臀部的肌肉发力,让上半身开始小幅度的上下起伏。幅度很小,像一个坐在弹簧上的人被轻轻弹了一下,但每一寸起伏都精确地传递到了她的胸前。乳房随着她身体上下的节奏开始晃动。

        每一次她身体往上抬,乳房就跟着往上颠,布料被拉扯到极限,乳房的轮廓在白色的弹力棉里往上冲,乳头在T恤上顶出一个深深的点;每一次她身体往下降,乳房就跟着往下坠,乳肉从T恤领口挤出来,在锁骨下方堆成两团柔软的、晃动的肉,乳沟在紧身布料下被挤成一条深不见底的缝隙。

        乳摇的声音是没有的。乳房不是固体,撞击不出声响。但陈牧远能听到了她呼吸的节奏——每一次往上抬,她吸气,胸腔扩张,乳房被顶得更高;每一次往下降,她呼气,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着的闷哼。不是叫床,是那种用力之后不自觉地吐气,气息从喉咙里被挤压出来的时候擦过声带,带出一点颤抖的尾音。

        林舒窈的眼睛一直看着陈牧远。没有移开过。她的身体起起伏伏,柔顺的秀发随着上身耸动的频率一甩一甩地拍在她锁骨上,发尾每一次甩回来的时候都会蹭到T恤上凸起的乳头——她就会在那个瞬间哼叫出声,臀部的肌肉跟着收紧一下。

        陈牧远就这样欣赏着。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阳光从林舒窈身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打成了一个逆光的剪影。但她T恤下乳房的每一次晃动都因为光线的变化而被放大——乳房的阴影在T恤上移动,乳沟最深处的阴影和乳峰最亮处的高光随着起伏交替变换。

        她的乳房在T恤里晃成了两团模糊的白色残影。每一次从最高点往下坠的时候,乳肉从领口被挤出来的那一瞬,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接着陈牧远注意到林舒窈的腰在刻意往下沉。她的阴部隔着内裤贴在座椅上,每次身体下沉时她的臀肌会微微收紧,让大腿内侧夹紧,把盆骨往下碾。内裤已经嵌进了她阴唇的缝隙里,在外面形成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凹陷。她每一次起伏到最低点的时候,那个凹陷就会更深一分,内裤的布料在座椅的摩擦下微微拉动,碾在她的阴蒂上。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

        她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然后眼眶里涌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的胯部死死压在座椅上,臀部肌肉剧烈地抽搐,大腿内侧死命夹紧,脚趾全部蜷起来勾在脚掌下,整个盆骨以极小的幅度在座椅上来回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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