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突然被夺走。凛就着她僵住的姿势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夹着烟的手指,深吸一口。火光骤亮时,她看清了他虹膜上细小的裂纹——像冻住的湖面被石子击碎的纹路。
烟雾从他们之间缓慢升起。
"凛酱该睡了。"杏突然说。
空气凝固了。凛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烟灰缸里传来烟头被碾碎的声响。他改用虎口卡住她下巴,拇指蹭过她下唇:"十五年没人这么叫我了。"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妈妈最后一次这么叫我……是在衣柜里系领带的时候。"
杏的脊背撞上墙壁。凛的膝盖卡进她腿间,却保持着诡异的克制。他埋首在她颈窝深深吸气,鼻尖划过她跳动的颈动脉:"你闻起来……"滚烫的吐息喷在锁骨上,"像过期的牛奶糖。"
这根本不是调情该用的比喻。但凛的手已经掀开她睡裙下摆,掌心覆上大腿内侧的软肉。杏抓住他手腕的瞬间,摸到了一道凸起的疤痕——是咬痕。她突然想起浴室里那个模糊的剪影。
"你在后巷……"她的指甲陷进他伤痕累累的皮肤,"是因为注射?"
凛的犬齿刮过她耳垂:"现在问这个?"手指恶劣地按上她内裤边缘,"……湿透了。"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钉在墙上,像两具正在搏斗的野兽。杏应该推开他的。但当凛颤抖着含住她耳垂时,那种颤抖太像是溺水者的呼救——她攥着他衣领的手,终究没有用力。
杏的指尖还陷在凛的衣领里,呼吸已经乱了节奏。他贴得太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薄荷烟与廉价香皂的气味。他的膝盖仍卡在她腿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布料,她几乎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
“……怕了?”凛忽然松开钳制她的手,向后退了半步,歪着头看她,语气轻飘飘的,眼里却烧着某种晦暗的火,“现在逃还来得及哦,杏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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