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像往常水润的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惊讶,然后是那个他熟悉的礼貌的微笑,像一副她戴得很习惯的面纱。

        “没有,请坐。”

        他点了黑咖啡,在她对面坐下。

        “您在等人?”

        “不。”她把咖啡杯转了转,“我只是不想待在房子里,总是会突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气就出来走走。”

        “然后下雨了。”

        “然后下雨了。”她重复了一遍,嘴角浮起一个可Ai的弧度,像一枚新月,“我离开l敦太久了,都忘了在l敦要每天带伞了。”

        “所以您是困在这里的。”

        “算是。”她看着窗外,视线停在雨幕的枝头,“困在这里。”

        宁洱声觉得这句话不只是说这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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