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母亲叫她的名字。母亲很少叫她的名字,通常叫“你”,或者“依依”。

        但今天她叫了“柳依”。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有一种陌生的、笨拙的重量。

        “我这一辈子,”母亲说,声音b刚才更低了一些,“没过过几天好日子。你姥姥走得早,我一个人把你们姐妹俩拉扯大。我没本事,只能靠那点裁缝活,做点小生意,几分钱地攒。我也想对你们好,我也想公平。”

        她停了一下,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柳衍不争气,但她是我nV儿,我不能看她Si。你也是我nV儿,你知道我最怕什么,我们一家三个nV人,就这样过着困苦的生活,一眼望不到头的苦日子。”

        她的眼眶红了。

        睫毛Sh了。

        眼泪没有掉,就在眼眶里转着,像两颗被封在玻璃珠子里的小水泡。

        “那个Ellireaves,”母亲终于说到了这里,声音里的颤抖也止住了,像是过了那个最难的坎,剩下的路可以平着走了,“我昨天见到他了,他不是小伙子了,但他仍然很英俊,并且事业有成,他不嫌弃你有过寅寅。他能给你和寅寅一个家,你难道还要再等罗迪吗?你要等他到什么时候?一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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