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开始依赖催眠,就像依赖氧气。
她把那个笔记本写满了,但她不再需要它了,因为她现在有了更直接的方式。每当她感到焦虑的时候,她只需要闭上眼睛,想象那座花园,想象华静的声音,想象柳寅在草地上对她笑。她的呼x1就会平稳下来,心跳就会慢下来。她没有意识到,那座花园里,华静的位置已经从旁观者变成了参与者,又从参与者变成了不可或缺的建构者。
花园是华静造的,钥匙在华静手里。如果华静离开,花园就会消失。
第五个月,华静开始加入身T接触。
起初是非常细微的、在专业1UN1I允许范围内的碰触——递纸巾时手指相触,送她到门口时手掌轻扶她的后背。然后,逐渐升级。催眠结束的时候,她会把柳依从沙发上扶起来,手在她肩头多停留三秒。
柳依在催眠中流泪时,她会用手帕替她擦拭眼角,指尖顺势划过太yAnx和额角。柳依在催眠中呼唤柳寅的名字时,她会握住柳依的手,低声说“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
柳依没有注意到这个措辞的变化。她的潜意识注意了,但她的意识没有。在她的意识里,华静仍然是那个温柔而专业的医生,是她漆黑生命里忽然照进来的一束光。
疗程推进后,华静把催眠推进到了更深的层次。她开始给柳依植入特定的后催眠暗示。
指令会触发柳依的防御机制,但暗示不会。暗示像种子,种下去之后会在潜意识里自己生根发芽。
她给柳依植入的第一个暗示是:当你感到安全的时候,你会想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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