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澡。把身上那些让我不悦的味道洗乾净。」
他的声音冷冽如冰,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
「等我出来,如果你还记得怎麽说话,我们再好好谈谈这件外套的事。」
他走进浴室,关上门,将她独自留在昏暗的卧室里。
水声随即响起,哗哗的水流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是在计时,又像是在催命。
他需要时间冷静,也需要给她时间恐惧。
他知道,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她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他不是那种会轻易放手的人,更不是那种会被几句谎言骗过去的男人。
他要的不是她的顺从,而是她的臣服,从心底里的、彻彻底底的臣服。
他站在淋浴喷头下,冰冷的水柱冲刷着身T,却冲不掉脑海中她刚才惊恐又倔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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