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他对我说过的疯话,那些他在激情时喊出的亵渎词语,此刻都在脑海中回荡,变得更加清晰而刺耳。
他早就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没有血缘的束缚,所以他才能那样肆无忌惮地摧毁我,将我变成只属於他的所有物。
这场抗争,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一场笑话。
我用1UN1I道德作为武器去攻击一个根本不在乎1UN1I道德的恶魔。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虚脱感,彷佛全身的力气都被cH0U空了。
我想笑,却发不出声音。
我想哭,却流不出眼泪。
只有心脏那个空洞的位置,传来阵阵钝痛,提醒着我这个荒谬而残酷的真相。
赵定曜在监狱里,会不会也在嘲笑我的天真?
嘲笑我直到最後一刻,还需要用「非亲生」这个事实,来为自己寻找一点点反抗的正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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