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那个雨天,自己因痛经在公交站台蜷缩着避雨,疼得几乎站不起来。一个少年撑伞走来,像是在等车。

        “同学,能不能……帮我买点止疼药?”她本没抱希望,眼看公交车就要到站,错过这班又要等很久。

        少年看她的眼神算不上温和,下一瞬却撑伞冲进了雨里。最后上车前,他把雨伞留在了她手边。

        一整个下午,江晚月没再发来新的指示。放学后,陈默在教室多等了会儿,确定暂时获得“自由”,才起身离开。

        半小时后,他站在一片城中村的平房前。开门的中年nV人环顾四周,确认只有他一人,才侧身让他进屋。

        nV人给他倒了杯茶,坐在对面沙发里,眼神警惕地打量着他:“你想问什么?”

        资料上写她叫王喜,刚过四十,可亲眼看着却像五六十岁。只是从粗糙皮肤与斑驳皱纹间,仍能窥见年轻时姣好的轮廓。

        “你好,我想了解下,你的丈夫……前夫卖‘光辉’时,是否和钱三有过交易?”

        王喜的脸sE瞬间变了,满眼防备:“别问我,我不知道!他都进监狱了,还想怎么样?”

        “我要调查一些事……”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王喜的嗓门陡然拔高,面容都有些扭曲:“那个畜生!婚前装得那么有钱,婚后我才知道钱是贩毒来的!我恨不得杀了他!现在我nV儿在学校还被人指指点点……”

        “王nV士,”陈默用指关节轻敲玻璃茶几,“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需要调查更多涉案的人,请你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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