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李敬贤疑心李敬崇眼睛害了。
众将领依次上前给李绍威祝完酒,堂上立部伎正鼓乐歌舞的时候,李敬贤单独上前禀告李绍威李敬远的事情。
李绍威问清楚情况,皱着眉头叫来傔人去请医师,又多嘱咐几句叫连魏州城其他有名号的医师一起请来。原本准备就这么地了,末了想了想,还是起身:“我去一趟。”
李敬贤暗吃一惊。
他这一起身离开,满堂皆惊,觉得他离席这么早怕是有要务。但无论怎么样,主上不在眼前到底少了拘束,过了一会儿众人便嬉闹着站起来行酒令,放得更开了。
nV席上,何钰行俗令连输三轮,行雅令又输两轮,打了个酒嗝直摆手,借着更衣的理由仓惶出了厅。
李敬崇看何钰走了,又看李敬行一声不吭地想起身,端起酒樽过去一把按住他,笑意浮在面上:“七郎,来,你我酬饮数杯。”
李敬行客气地道:“弟酒量浅薄,容外出稍作醒酒。”说着还想站起来。李敬崇搭在他肩上的手一发狠,y是把他按下去,俯视着他笑,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李敬行意识到什么,面sE冷下来。
何钰站在侧面廊庑下,出来了就不想回去了,反正消寒宴这么长,李绍威一走,半途离席也没什么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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