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看着面前有些不知所措扑扇不停的两行睫羽,决定了要强硬的心差一点就软了下去,记忆又重现这人当初是有多么绝情的模样,软了一半的心又被逼着强硬起来。
“钥匙在哪?”顾淮站起身,语气是连自己都没有预想到的冷漠。
冷誉知道他问的是自己身上的贞操带的钥匙。
即将脱口而出的这不关你的事在抬头看见顾淮脸上陌生而又冰冷的神色时,喉咙哽咽般再说不出一个字,这样的顾淮是他从没有见过的一面。
“你别忘了,我还是你的家庭医生,这是我爸当初承诺的,就连我自己都无法更改。
而你现在作为一个不懂照顾自己的病人,现在应该做的就是乖乖听医生的话。”
冷誉咬咬牙屈辱的别过脸“你先出去。”
“病人没有资格讲条件。”
顾淮仍然保持着冰冷的语调好似他面前只是一个医院里来看病的陌生人,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毫无私人感情。
顾淮冰冷的态度完全乱了冷誉的阵脚,这样的顾淮对他而言实在是太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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