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已经是个符合主人要求的仆从,早上的各项仪态课程早已完成,现在每日所进行的,是单调、枯燥而痛苦的忍耐力日常训练。

        先生实力强大得超乎想象,但这个怪物似乎并没有特殊的爱好,也对外界事物没有征服欲,唯一比较喜好的,就只有。因此每日早上,先生都会衣着整洁地坐在自身房间中央的躺椅上,以优雅而略显慵懒的姿势。

        而琳要做的,就是安静地站立在先生身旁,用私处支撑住斜靠在他下体上的木杖,像个美丽的装饰架子。

        他穿着整齐的女仆服,双腿张开,双手交叠背在身后,紧身的束腰让他能保持挺腰的姿态,脚上皮鞋的跟比之前稍微高了一些,恰好是能让他的双腿达到最佳曲线的高度。下身的裙子被卸除,女仆马甲之下是赤裸的下体,露出过膝长筒袜漂亮的蕾丝边,和蕾丝上紧绷的肌肉线条。

        还有吊在两腿之间,从雌穴延申而出,表面布满焦痕的猩红之物。

        是他脱垂的子宫。

        要将深藏在体内的子宫完整地扯出来,并不是特别容易的事情,琳需要在前一天睡觉就佩戴比平日巨大得多的金属阳具,粗大如手臂,长度足以插入子宫,让紧窄的子宫口保持被撑开至极限的状态,这会影响他的睡眠,先生会额外给予他一些助眠的药物,让他能在子宫口被撑开的剧痛中进入睡梦。

        到了早上,疼痛已经麻木,阴道和子宫口也被撑得松弛,从外部看来变成了两个无法闭合的肉洞。当他来到先生房间时,男人会帮他取出阳具,确定雌穴被扩张至能轻松塞入拳头后,便会将那根阳具烧红成烙铁,重新插入他的雌穴中。

        这是最难受的部分,滚烫的金属传来破坏性的热量,被活活烧坏娇嫩肉壁的剧痛让琳眼前发黑,但他必须竭力忍住,一动不动地用雌穴吃下整根阳具。

        等烧烂的血肉会将烙铁与子宫粘合,再也无法自主退出的时候,准备工作就完成了,只要先生慢慢把烙铁抽出,他的子宫也会被拉扯着往外,这时琳便要激活腹部的淫纹,用扭曲的快感让自己在这种剧痛中兴奋起来,让雌穴分泌大量淫水,配合逐渐冷却的烙铁,把糜烂的肉一点点融开。

        这样烙铁完全离开身体时,他的子宫也会被脱垂到体外,整个阴道、输卵管和卵巢都完美地垂在双腿间,敏感得一碰就会抽搐。

        而这个状态的子宫,是先生的烛台。

        一根弯曲的黑色金属棒横向刺穿了他的子宫,从左侧卵巢刺入,贯穿输卵管至子宫,再穿透另一侧的输卵管,从右侧卵巢穿出,让他的子宫变成两边卵巢逆向往上翘起的形态,犹如一个奇特的血肉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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