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偶偶没吭声。
陈在山又重复了遍:“我问他伤着你没,偶偶?”
“……没,是我单方面打他,”陈偶偶思绪万千,“哥,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打他吗?”
听到他没受伤,陈在山松了口气,回他:“我怕我听了会再去把他打一顿。”
陈偶偶把被子掀开,又问:“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陈在山如实说:“住院,医药费由我们出,就当给狗治了,我给他家里人留了我的联系方式,要他们之后还找来,我会处理。”
为什么就同一件事,他哥和他爹对他的态度截然不同呢,陈偶偶之前说的那通话没错吧,只有他哥会无条件偏袒他啊。
陈偶偶明明眼泪都哭干了,可心里还是抽搐难受,抬手去拉陈在山的手,“哥,你明天是不是就走了?”
陈在山任他抓着,反握住捏了捏,“嗯。”
陈在山一走,他就再也没什么留恋的了,陈偶偶不愿过这种循规蹈矩的生活,闷了半晌,小声地求:“哥,我想跟你一起走。”
一起走,去哪都愿意,风餐露宿睡桥洞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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