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面的温言始终一句话不说,只是偶尔用那种冰冷透彻的眼神扫他一眼,然后低头记录。
这种无形的沉默化作了一种被动攻击。
秦越心里开始打鼓。
什么意思?她怎么不说话?
难道……她是真的生气了?
本子上到底在记什么啊?怎么写了那么多?
秦越坐立不安地在椅子上微小地挪动了一下,眼看着温言又一次抬眼看他,又继续低下头去,秦越终于顶不住这GU心理压力了。
他沉不住气地抢先打破了沉默。
“……长官。刚才……刚才在客厅里,我不是都已经全都认罪了吗?……您到底在写什么啊?”
温言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
慢悠悠地又画了两个相连的螺旋,才把笔帽“咔”地盖上,笔记本合上,随手丢在一旁的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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