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真是太勤俭持家了。”都想着为男人省钱了。
“好了,这些不用娘子C劳,就算将相公给卖了,也不会少娘子一份胭脂。”本就是玩笑话,没想到娘子当真在为他考虑。
时露的耳朵没有一点重点:“把你卖了?”她不仅开始上下打量。
时露目光流转,自下而上细细打量着他。
一身月白镶银丝的衣袍裁得利落挺括,料子泛着淡淡流光,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往日里,这人对旁人总萦绕着生人勿近的肃冷气场,眉眼间尽是漠然疏离。
可今夜暖h灯火漫洒而下,消融了几分凛冽。那双素来冷冽淡漠的眼眸里,此刻再无半分寒意,整片瞳仁都凝着她一人,翻涌着化不开的深情与万般深意。
她渐渐失了神,整个人似要被这浓重的目光裹挟、吞噬。心头猛地一颤,下意识惊得往后缩了缩。
回过神来,时露暗自腹诽【瞧这副模样,若是真被送去坊间,凭他这副姿容气韵,定能稳稳坐上头牌之位。】
“娘子在想些什么?”男人邪笑,坐在床沿,威胁的开口。
时露抿唇,拉起被子埋在其中,闷闷的声音隔着被子传入耳中,“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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