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子涧回过头,声音终于有了起伏,不是怒,是压到极致的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和宁如……也是那样的吗?在山洞那次,你在暗处跟他待了那么久,后来出来的时候嘴唇是红的。他右臂好了,你呢?你给他渡了什么东西?"
白玥还是没有回答。
戚子涧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很短,像雷光划过云层,亮一下,立刻暗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他说。
"你身上全是他的气息。从落英镇出来那天我就闻到了。你身上有他的味道,混在你自己的寒气里,淡,但一直在。后来山洞那次更浓了。再后来石屋里,你设结界,他也在里面,出来的时候你脸sE好看了很多,走路却不太稳。"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知道你们做了什么。我画了那么多年的雷符,灵力交融是什么气息,我b谁都熟。你的玄Y寒气,他的纯yAn风灵,混在一起的时候……你出来的时候身上沾着风灵根的气息,你骗不了人。"
白玥没有反驳。
戚子涧握过刀的手,掌心还残留着金属压出的红痕,他摊开手掌看了一眼,又合上了。
"你的刀在响。"白玥忽然说。
戚子涧一愣,低头看靠在榕树根旁的长刀。刀鞘上的雷纹符印正一明一灭地闪着极细的光,频率b平时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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