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子涧没理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他坐下去的动作很慢。

        先侧身,再弯腰,最后才把重心落下去——每一步都在避开后背的伤。可即便如此,PGU挨到地面的那一瞬,他还是没忍住,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声音太轻,被篝火的噼啪声盖过去了,谁都没听见。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把长刀重新横在膝头,刀鞘的雷纹符印对着火堆,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安稳的浅银sE。

        他拿起水囊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神sE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但白玥注意到,他放下水囊的时候,搭在刀鞘上的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道雷纹,指腹从尾端那个微歪的弧度上慢慢滑过去,动作很轻,近乎温柔。

        南g0ng曦也看见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往旁边挪了挪,在毯子上腾出一个刚好够白玥躺下的位置。

        白玥走回来,在南g0ng曦让出的位置坐下。

        右手边是宁如,左手边是南g0ng曦,对面是戚子涧,抱着刀闭着眼,脊背挺得笔直。

        他腰间那张新画的雷符在余火微光里泛着润泽的靛蓝sE,朱砂笔画g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横在膝上的刀安静地卧着,刀鞘符印不闪不跳,像一头收拢了利爪的兽,在主人身边沉默地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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