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霄低头吻了吻他。
那个吻不深，落在额头上，又顺下来在鼻尖和唇上各碰了一下。
程霄的手掌按在小亚雌的后背，缓慢地顺着，像是在揉一团软塌塌的毛线。掌心下面那副骨架纤细得很，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沟一路延伸到后腰，腰身窄窄地收着，再往下就是被裤子裹着的小屁股，圆润饱满。
吻完之后，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忽然开口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也想出门了？”
小亚雌愣了一下。
他抬起脸来，眼睛里还带着方才那点没散尽的难过，可那点难过被这句话一撞，撞出了一道亮光。
他盯着程霄看了好几秒，好像是在确认雄主是在认真跟他说话，不是在逗他。等确认完了，那点亮光就慢慢地漫开了，漫到整双眼睛里，连睫毛都跟着翘了起来。
“可以吗？”他小小声地问，声音里还压着点不敢太高兴的谨慎。
程霄的尾钩又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小亚雌的衣服。
那东西从他的身侧探出来，贴着绒绒的衣摆底下滑进去，绕过腰侧的皮肤，一圈一圈地缠上了那截细腰。小亚雌被那凉丝丝的触感贴到的时候轻轻抖了一下，可他没有躲，反而把腰往那个方向送了送。他这几天已经习惯了这个东西，习惯了它忽然从某个地方冒出来，缠住他，圈着他，像是程霄伸出去的另一只手。那腰被尾钩圈着，更显得不盈一握，尾钩绕了两圈还余出一小段，贴着他软嫩的肚腹慢慢磨蹭。
“过两天带你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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