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王爷与王妃琴瑟和鸣,真叫人羡慕。”
整个暖厅里再次恢复了先前的推杯换盏,热闹非凡。在一派人声鼎沸,歌舞升平的掩护下,却没有任何外人注意到,坐在上首尊位上的摄政王妃,此刻整个人僵y得像是一尊瓷娃娃。
苏绵绵脸上强撑着得T而优雅的微笑,甚至还要微微颔首,向台下恭维她的官员致意。可是,在那张华丽的紫檀木长案下方,在重重叠叠的织金修长裙摆掩护下,她的双手SiSi地绞在一起,指甲几乎要掐进r0U里。
回房,慢慢算账。这几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在苏绵绵的脑海里疯狂轰鸣。刚刚因为酒JiNg而有些发热的大脑,此时被这盆兜头泼下的冷水浇得冰凉。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只觉得身下坐着的沉香木镂空雕花椅突然变得无b坚y。明明惩罚还没开始,可不知是不是因为上回挨打的记忆太过深刻,她仿佛已经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那挺翘的T尖惊恐地瑟缩着,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肌r0U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这种在外人面前拼命端庄,私底下却PGU一紧又一紧的极致反差,让她的脊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慕容辰坐回了原位,一条手臂好整以暇地长伸出去,搭在两人中间的扶手栏杆上。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木质扶手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笃、笃、笃……”
那声音极轻,却JiNg准地踩在了苏绵绵的心跳上。每听见他敲击一下,苏绵绵的心脏就跟着剧烈收缩一下,连带着身后的娇nEnG肌肤也跟着绷紧一分。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此时表现得越是风平浪静,关起门来之后的管教就越是无情。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侧小nV人的僵y与恐惧,慕容辰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掐出水来,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对妻子宠Ai到了极点的模范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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