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神医走后,寝殿内只剩下了他们两人。慕容辰褪去外袍,露出了那具伤痕累累,却依旧强悍的躯T。尽管蛊毒让他看起来虚弱,但他那每一块肌r0U线条中,依然蕴藏着令人心悸的爆发力。

        他缓步走进那温热的泉水中,泉水没至他的x口,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

        苏绵绵则坐在池边,挽起袖子,拿起特制的药杵,开始研磨着神医留下的药粉。她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宁静的瞬间。

        “怎么?”慕容辰靠在石壁上,微微仰着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透过氤氲的水雾看向她,“还在担心那老头的话?”

        苏绵绵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他,诚实地摇了摇头:“我不担心你会痛,我知道你能忍。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这山庄太静了。”苏绵绵放下药杵,双手托腮,看着那在水波中若隐若现的身影,目光微微晃动,“以前在京城,哪怕是面对刺客,我心里都是踏实的。可现在,看着你在这里受苦,我却什么都做不了,这无力的感觉,b打仗更让人心慌。”

        慕容辰听着她的话,原本冷y的眉眼在热气蒸腾中竟柔和了几分。

        他伸出手,从池水中探出,指尖在那如镜的水面上划出一道道波纹,最终轻轻点在了苏绵绵的额头上。

        “不需要你做什么。”他低声开口,语调虽依旧沉稳,却带上了一抹少见的柔情,“绵绵,对我而言,你只要在我的视线里,这就够了。哪怕只是看着你,这毒,也就没那么难熬了。”

        他的话语虽然平淡,却如同一颗石子落入湖心,激起了苏绵绵心底的一阵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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