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从背后将她完全掌控,双手紧紧掐住她那不堪重负的腰肢,每一下重重的顶撞,都会让她那肿痛的PGU与他的大腿狠狠碰撞在一起。那原本因为受刑而极度敏感的部位,在这样高频率的摩擦碰撞下,带起一阵阵尖锐的火辣刺痛。

        如果是平日,这定是折磨。可在此刻,在那极致的快感填满身T的每一个角落时,这痛感反而成了最强烈的cUIq1NG剂。每被狠狠撞击一下,那GU直冲灵魂的爽感就会加倍。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身下是被他狠狠碾碎的快感,身后是那火辣辣的痛楚。

        双重刺激下,她爽得头皮发麻,双眼失神,整个人只能随着他的律动而像浮萍一样起伏。她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深深的指痕,嘴里不断喊着破碎的词句,在那极致的欢愉与皮r0U的刺痛交加中,几近疯狂。

        她不仅是被他占据了,更是被他整个人填满了。

        他粗暴地在她T内进出,每一寸肌r0U都在叫嚣着对她的渴望,但他那双保护着她的手臂,却又时时刻刻都在护着她的脆弱。他恨不得将她r0u进自己的骨血里,又怕这具被他折腾得惨不忍睹的身T承受不住。这种矛盾的,粗暴又小心翼翼的Ai意,让她沉沦得无法自拔。

        这是一场毫无保留的厮杀。

        他需要这种痛感来磨灭心底那层关于失去的Y影,而她也需要这种毫无遮掩的亲密来抚平刚才在冰窖中被寒气侵蚀的恐惧。每一声撞击,每一次交缠,都成了他们对生之渴望的确认。

        慕容辰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那是极致的,近乎发泄式的索取。他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将她掌控,将所有的后怕所有的Ai意与愧疚,都融进了这场近乎野蛮的交融里。

        屋内床幔剧烈晃动,杂乱的喘息声与压抑的SHeNY1N在空气中交织成一片迷乱的网。汗水打Sh了发鬓,他们如同两只在风暴中互相取暖的困兽,试图通过这种近乎惨烈的方式,撕碎那些横亘在生Si之间的恐惧。

        苏绵绵在他身下战栗,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盖过了皮r0U上的伤痛。她感受着他每一寸滚烫的皮肤,感受着他那种想要把她r0u碎了融进身T里的执念,她回应着他,b他更疯狂,b他更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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