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你坐吧。”成娴收回腿,礼貌地往旁边挪了挪。
小孟力竭,将怀里的病历本往长椅上一放,重重地舒了一口气,自言自语般地小声嘟囔着,“累Si了……科里报销单子怎么这么难跑,赵一新这个甩手掌柜,自己倒跑去清闲了……”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成娴的耳朵动了动,转过脸仔细打量了对方一眼,你刚才说……赵一新?”
小孟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矿泉水,猛灌了一口,“你认识她?”
“嗯!我认识!”成娴扬了扬手机,喜悦在脸上展现,“她给我补过课,我叫成娴。”
“哟,原来是那家伙的小徒弟啊!”小孟一听,顿时乐了,拍了拍成娴的书包,“那怪不得。那冰山居然还会给人补课,真是奇观。那你今天……”
话音未落,内侧的T检通道口,一个高挑修长的身影终于缓缓走了出来。
赵一新穿着一件黑sE的高领薄毛衣,外面套着件宽大的风衣。她走得很慢,每走两步,指尖就下意识地将那高高的衣领往上拉一拉,严丝合缝地遮挡住脖颈。
领口之下,全都是昨夜某个熟透了的Omega在神志不清,极尽承欢时,哭喊着在她皮r0U上咬出来的暧昧痕迹。
浓郁的栀子花香仿佛已经渗进了她的骨髓,即便洗了澡,依旧在她周身散发着一阵阵事后余韵。
“一新!这儿呢!”小孟率先站起身招了招手,接着转头对成娴说,“你俩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啊,我把这最后两张单子送去导医台。一会儿不许走,咱们一起去后面那条街吃顿好的,给这家伙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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