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可这偏偏是个惹不起的主,别说弄走了,就是碰掉小少爷一根头发,闹不好自己就得掉了脑袋。
甄鑫弦冷眼看着他们,言简意赅道:“不该管的事情少管。”
“可是……”
“人还能在我眼前出事不成?”他有些不耐烦,“暗镖躲在暗处就行了,堵门口像什么样子,章世远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话说得难听,但却不无道理,两人朝他微微鞠了一躬,干脆利落地消失了。
穆岛气不过,又给前台打电话,控诉酒店安保不力,有闲杂人等随意出入,接到投诉的管理人员十分重视,没几分钟就给了回复:“抱歉先生,我们刚刚核查过了,顶层的另一间套房今早有客人办理了入住……”
换言之,人家有房卡,就住你对门儿。
穆岛心累地摔进那张过分柔软的大床里,侧头一看,沄海就在落地窗外,水光万顷,直达天际,光线从云层缝隙中漏下来,在湖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
这间套房正对湖心,视野开阔,整面玻璃墙把“山、海、天”的景致全都框了进来。他记得订房时管家说,这是求婚和蜜月最受欢迎的房型,问他需不需要免费的布置服务。
真讽刺。
穆岛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恍惚间觉得自己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窗外有不知名的鸟儿掠过,叫声短促又尖锐,而沄海始终不言不语,如巨大的容器般盛着所有人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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