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鑫弦听话地松开了手,穆岛后退一步,拍了拍被他扯皱的上衣。
“你跟踪我干什么?全中国这么大,你去哪儿不行?”
“冤枉,真是凑巧。”
穆岛冷笑道:“别装了,我今年是三十岁不是三岁。”
“好吧。”眼见藏不住,甄鑫弦耸了耸肩,“我来陪你过节。”
对方满脸疑惑,他便接着说道:“七一建党节快乐!”
穆岛差点没一口气把自己憋死,忍了半天,最终还是把嘴里那句“神经病”骂了出来。甄鑫弦挑着眉,一脸新奇:“穆哥,你现在竟然会骂人了。”
他凑近了些,垂眼盯着穆岛的唇:“你生气的话就多骂我几句,别憋坏了。”
穆岛又往后躲了躲,无论是对方比他超出半个头的身高,还是他身上隐隐散发的强大气压,都令他感觉不适。这狼窝里长大的亲叔侄还真是相似,强势、危险,目光灼灼,洞隐烛微,明晃晃的笑容底下藏着一把又一把锋利的刀。
“小叔,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我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照顾小孩子,失陪了。”
“那换我来照顾你吧。”甄鑫弦挡着他的去路,将自己的遮阳帽取下,轻轻扣在对方头顶,“穆哥,早饭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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