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茹低头看着茶杯，小声道：“是。”
“嗯，你讲讲看。”
闻言，方清茹暗自咬咬牙，鼓起勇气说道：“穆总，我……我不打算读研了，另外，我想……解除合约。”
穆岛不禁皱起眉，思索片刻，脸色沉了几分：“有人威胁你？”
“不不不，没有。”方清茹不敢看他的眼睛，排练了很久的话在对方的注视下变得磕绊，“是这样的穆总，您这两年对我很好，供我读书、生活，带我见识了完全不一样的世界，我很感激。说实话，这种日子像做梦一般，只是……只是我有了更感兴趣的东西，趁着还年轻，我想去试试别的可能性……”
“清茹，”穆岛打断了她的话，“除了与他人发生钱色交易以外，我对你并没有太多限制，你是想出国留学也好，进皓鑫工作也罢，都随你。这点我们从一开始就沟通过。”
“是的……”方清茹低下了头。
“所以，到底是什么‘可能性’，需要你放弃学业，同时放弃每个月白拿几万块的工资？”
方清茹绞紧了手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见状，穆岛稍稍放缓语气，问道：“你还是放不下明星梦，对吗？”
“不，我不是想当明星，”对方哽咽道，“我只是想成为一名演员。”
穆岛心中五味杂陈。方清茹确实漂亮，漂亮到令人过目不忘，但她并非科班出身，也没有表演经验，除了人脉，她没有任何竞争优势，但或许正是这点人脉，给足了她一腔热血往里闯的底气。他想劝她把书念完，出去一年镀完金回来，至少还能有其他后路，但最终，劝诫的话到嘴边只变成一声轻叹：“如果迄今为止，你在我面前的表现全是作戏的话……那你确实很有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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