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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语气平淡地说想用野狗交配的方式干她,不是那种人工干预下的配种,而是真实在下城区贫民窟某个巷口发生过的:她想从后面掐住施遥柔软纤细又易折的脖子,使它微微紧绷着滚动喉骨,正如一只孱弱的雏鸟被她把握着,也同时被它啄食着…

        “…就像你现在咬…我那样,嗯…”

        “恶不恶心…”

        “不喜欢跟我做爱吗?那…为什么要流这么多口水,堵都堵不住了…那次在白天鹅旅馆…”

        “不许提…那次…”omega忍不住低吟,睫毛一直在颤抖,她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这样很反常,在大多数性事里,这个来自古老家族,家族箴言颇为守旧矜持的大小姐和她身体的柔韧性一样玩得起放得开,即使在床上床下的服务意识都很堪忧,她也有过几个意乱情迷,勉强行行好做女菩萨的时刻:柔媚地半睁着眼,勾手扒开高潮过后的腿心给未餍足的前任抵上来厮磨;也允许过眼前人那种软弱无能到经不起一点波折的劣质基因玷污她,乃至于翘着仍往下滴着精液的屁股给陷入枕头里的贱狗舔鸡巴。

        但那是omega发情时对性快感以及生殖腔对精液的渴求,是灯塔般显而易见的情有可原,是激素作怪…她从不会因此对自己有半分苛责,渴了饮水一般的生理需求绝不会有损她半分的高贵。

        可倘若只是亲吻呢,她几乎因为一个打心眼底瞧不起的贱民的吻而湿透了,想要立刻跟她做爱,骑上她的腰腹吃掉她,试探到这人对自己的婚约无动于衷,甚至在床上拿来同她生硬调情时,眼睛与心脏从未沦落到那样脆弱敏感的地步,牙齿也隐隐作痛,想要咬破她的心脏,茹毛饮血,让她同自己如出一辙地痛,最好就这样失血过多死掉就好了——做她最完美的情人,一个死掉的褪色后任由人着色的恋人。

        可活生生的她不是,她甚至用这种淡然的语气把她放在唇齿间亵玩,就这么用毫无起伏的语调说着这么色情的下流话,迷乱地蹭着自己的颈窝低低地抽气,带着罕有的痛苦到极致的沙哑,跟狗一般叫唤着遥遥你好热里面好烫,说**要被小遥妹妹烫化了。

        施遥被她弄得指尖都在发烫,有预感她又要提到上次了,她在某些地方傲慢得要命,绝不可能示弱哀求,于是只好带有点威胁的意思去舔咬身前人的喉咙,含混不清地再次勒令,“不许提…”

        “为什么不要提那次,很…很可爱…咕噜咕噜的,好像有小鱼在里面吐泡泡…”

        又好像一壶水,被她肏沸了,热气腾腾地泼洒在她身上,让她的灵魂都一瞬沸腾地扭曲。祝芙歪头扭了一下,在施遥怔愣的目光下很快就喘息着贴过去索吻,拧着眉毛在她身体里胡碰乱撞,“舌头,舌头…”

        “别舔喉咙…那了…吃掉我吧…”

        祝芙意乱情迷地问蹙眉的omega,舔咬她的喉咙跟舔吃她的阴茎到底有什么区别呢,她喃喃自语,“吃哪里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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