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脏话要加罚。”
他低头看着被他按压在腿上的她,声音温和得近乎聊天。但他的眼神完全不是那个意思——他的瞳孔颜色变深了,喉结滚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他不得不承认,她趴在自己腿上扭动挣扎的样子,比任何春药都更直接。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每一巴掌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均匀地照顾到她整个臀部。力道始终控制在最折磨人的分寸上——轻了,只激起轻微的麻痒,重了,才会让她的呼吸在“嘶”的抽气后转为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微呻吟。屁肉在他的掌击下隔着裤子轻轻晃动,运动裤的布料被拍得皱巴巴的。
苏晚晴拼命挣扎,但越挣扎就越能感受到自己的无力。他只用一只手就完全压制住了她所有的反抗,压在她后腰的手始终纹丝不动。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比任何暴力都更具侵犯性。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可以挡住表情,却挡不住声音。每一次掌击落下时,她都下意识咬住嘴唇试图压抑任何声音,但巴掌接二连三地落下,总有某个节奏会逼得她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痛麻交替之间,某种她不愿承认的酥痒感开始在臀部的皮肤上蔓延开来,顺着尾椎往更隐秘的地方渗透。
她不敢去想那意味着什么。
“数到几了?”他忽然停下来,手掌贴在她被拍打得微微发热的臀上,隔着布料轻轻揉了揉。
苏晚晴思绪被打断,声音带着几不可查的颤抖:“……不知道。”
“不乖。重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未不可察的笑意。
又是五下。这一次他特意放慢了节奏,每一巴掌之间间隔三秒,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感受余味从麻转成暖意、暖意扩散到腿心的过程。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不是因为没力气了,而是因为身体深处某种更不可控的本能开始抬头。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一下。
陆行舟收回了手。他把她从腿上扶起来,让她面对自己站着。苏晚晴的脸红得能滴血,眼眶泛红,眼角挂着泪珠,头发从马尾里散出来好几缕,看起来狼狈极了。运动裤的臀部位置皱皱巴巴的,隐约能看出那片皮肤被拍打得隐隐发红。她低着头不看他,死死咬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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