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是在想,如果这棵槐树种在新街口的胡同里,树下站着的会是另一个人。但那个人已经改了名字,换了姓氏,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苏青禾不会为他停下现在要走的路,但她会在某些时候——b如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的时候——忽然想到他。
她的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你连这个都观察到了。”
“我没有观察。我只是在看你。”
苏青禾沉默了很久。她的身T还贴着他的,他心跳的速度从贴着她x口的地方传过来——很快,但很稳。他明明在说一个也许会让他自己很痛的真相,但他的心跳没有乱。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在他的皮肤和Sh发之间:“我下午站在那棵槐树下,是想十五岁之前——我那时候还住在西城,我爸还没出事,胡同口也有一棵差不多这么大的槐树。后来搬走了,再也没回去看过。我今天站在这棵树下,忽然觉得那已经是别人的家了。”
她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看着他。“我是在想——现在能让我觉得像家的地方。或许是你旁边。”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然后他低头吻她。身T沉入她的时候她仰起头倒x1了一口气,指尖陷进他后背的肌理。他在她身T里停了一拍,让她适应,让她决定节奏。她把他拉得更近,腿缠在他腰后,脚踝交叉锁住。他动,深而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发白,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嘴唇贴着他喉结上那颗滚来滚去的小突起——每一次他低喘的时候那里都会轻轻震动,她就追着那GU震动吻上去,用舌尖轻T1aN。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水还挂在皮肤上没有g,温泉的热气把整个池边蒸得像一个小小的热带。她在他身上起伏,Sh发贴在后背,他扶着她腰的手力道b任何一次都更重。她低头看他——他的眼睛没有闭上,一直看着她。不是那种克制的、评估的目光,是那种把所有的伪装都卸掉了的、只看她一个人的专注。她在他的注视里碎了一次,攥着他的手指,指尖在他手腕那道疤上划过。他把她从腰上托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池边的软垫上,从后面进入。她攥紧软垫边缘,声音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低Y。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后——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他说:“以后不管你在哪棵树下站着,我都在。”
她在这句话里到了第二次。
事后他把她抱回房间放在床上,去倒了杯温水。她裹着被子端着杯子,看着他从浴室里出来,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只穿了一条长K,头发还没擦g,水珠从肩胛骨之间那道浅G0u里滑下去。这个男人刚才在温泉池边说了那句话——以后不管你在哪棵树下站着,我在。她没有回答,但她把杯子放下,在他躺回床上的时候翻身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x口。
窗外山里的风吹过老槐树,叶子沙沙响了一阵又安静了。她在半梦半醒间听见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低到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你可以想他。我不介意。只要你回来的时候还会像现在这样抱着我。”
她睁了一下眼睛,没有开口。她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ntjdsj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