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沉默了。江风灌进露台,暖炉的红光被吹得晃了一下。远处的游船已经消失在h浦江的拐弯处,只剩下水面上残留的碎光。

        “你说的那个人,”凌越泽先开了口,声音b刚才低了几分,“他不会单纯的利用你。”

        “不会。”

        “他不会觉得你只是一个很好用的人。”

        “他从来没有。”

        “那就够了。”他把酒杯端起来,碰了一下她的杯子。杯沿相撞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风铃。“苏青禾,我嘴笨。但我知道一句话——如果一个人让你觉得你什么都可以做,又不让你觉得你在被他定义,那他大概就是对的。”

        苏青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在舌尖上化开,有点涩,但回甘很长。

        “凌越泽。”

        “嗯。”

        “你这句话一点都不嘴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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