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峥浑身绷紧。
“跟我走。”南星说,“我让你回港口,让你重新当疯狗。但从今天开始,你咬谁,什么时候咬,得听我的。”
黑牢里安静得只剩下水滴声。
很久以后,霍峥忽然低下头。
他额头抵在姜南星的手背上。
那个动作不像臣服,更像野兽在确认新主人的气味。粗鲁、危险,随时可能反咬,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
“行。”他哑声说,“我认。”
蒋戈眼神一冷。
霍峥抬起头,看向他,咧开一个带血的笑。
“但看门狗,你也听清楚了。老子只是认她,不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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