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他的声音如冰上落雪,缓缓推进,“不然会撕裂。虽然以你的T质……应当无碍。”

        惟光的脑中白光炸裂。

        前后同时,两根非人的X器同时贯穿她的身T。一灼一寒,一粗一长,从两个方向将她填满到了不可能的程度。

        中间只隔一层薄薄的壁膜,两根凶器在那层膜的两侧互相挤压。她能清晰感觉到它们彼此的轮廓。

        “全进去了。”大天狗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酒吞大笑:“妙极。我能隔着它感觉到你。”

        惟光的视界模糊了一瞬,全身的肌r0U都在痉挛。被填满的感觉太过疯狂,超出了知觉的边界,似乎整个人被从内部撑成了妖物的形状。

        酒吞率先cH0U出大半再猛然顶入,每一次撞击都像要将她贯穿到喉口。惟光的身T在冲撞下剧烈摇晃,可惜大天狗的翅膀将她锁Si,被迫承受了所有力道。

        大天狗则在酒吞退出时JiNg准地顶入,节奏错开,永远有一根在她T内最深处。

        炙热退,寒冰进。

        大天狗退,酒吞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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