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李特图直接回到自己在二楼的卧室,打开门,一甩自己的背包,甩到了地上柔软干净的毯子上面,然后就躺倒在了床上。

        少年精致侧脸压着床单,浅棕色纤长卷翘的眼睫下,浅蓝色的玻璃瞳里都是闷闷的不快之色。

        他是没想到那个学长找自己来就为了说让他替他们保密的事,昨天他也只是路过,不管他们当时在做些什么,顶多也就是看见了在发情的两只动物,他也不会把这件事情当回事,本应这件事从他们没有交集时就已经翻篇了过去。

        只是那个学长的那个态度,却叫他怎么也无法接受。

        在那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还会有拒绝的这个选项?

        如果要是拒绝了为了让他保密连身段都可以放下来的学长的话,那么他才是那个恶人,是那个不尽人意的坏家伙。

        反正这种事不管拜不拜托他他都是不会说出去的,有必要一定要来拜托自己吗?

        真是狡猾。

        李特图闷闷不乐地想到。

        这时他又想到了平常那些长辈们夸自己的态度和笑容来了。

        什么老师眼中的好学生,父母眼中的好儿子,这都不是他想要成为的,而是别人想要他成为的,只是因为你们并没有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要求,所以他才会答应的,但是……这并不就代表他就很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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