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沈老板还是选择诚实面对我心——处男就处男了,美人坐怀,哪能不乱呢。
不乱的都是阳痿。
他可不是!
沈辞双手抱着许青染的腰,胯部耸动着在许总的大腿内侧抽插。比起花穴全方位包裹的湿滑紧致,大腿内侧要更加“粗糙”一点,像是两块柔嫩而弹性的肌肉夹在一起摩擦,是另类的快感。胯骨撞击到许总白嫩的臀肉,直把屁股和内侧嫩肉撞得通红一片。
被拍打的臀肉起了一层层的肉浪,白花花地起伏,泛着漂亮的粉,像水蜜桃一样恨不得啃一口,试试会不会出汁儿。
许青染只觉得沈辞的耻毛在股沟来回蹭刮,那根根耻毛扫过,又痛又痒,“啊、嗯、嗯——阿辞……呜、别走……”许青染一边抽鼻子,一边回头香一个。
“不想走。”沈辞亲了亲委屈的人儿,将叹息尽数吞下,“舍不得走啊……”
这美人的身体实在是和他心意。
俩人不再说什么。
事已至此,说这些都已经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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