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终于,伴随着一声带着颤音的嚎叫,陈重腹肌紧绷、大腿激颤,又将相当大量的精液喷射进了林卓的嘴里。
林卓没有将陈重这次射出的精液吞下去,而是赶紧站起身,背对陈重,用陈重大鸡巴里射出的精液当做润滑,在自己的屁眼上和陈重的大鸡巴上一阵涂抹,然后用自己的屁眼对准了陈重的大鸡巴,反方向地往后用力坐。
陈重察觉到了林卓的意图,强忍着射精之后的敏感和不适,用力一顶,沾满精液、黏黏糊糊的大鸡巴就滑进去了林卓的屁眼里,然后又是一阵癫狂的猛烈抽插。
在陈重又射精一次之后,两人从浴室干到了床上,陈重今晚已经潮吹一次、射精四次的大鸡巴多少有些疲软了,于是林卓再次用手铐充当屌环把陈重的大鸡巴铐了起来,让大鸡巴因为血液不能回流而保持坚硬。
然后林卓用自己最喜欢的坐奸姿势,与陈重面对面,一边用力捏着陈重的乳头,一边用自己的屁眼疯狂操起了陈重的大鸡巴,滚烫收缩的肠壁更加剧烈地摩擦着陈重的大龟头和粗长屌身,括约肌箍着陈重的鸡巴根本不断刺激。
林卓俯身与陈重接吻的时候,闻到了陈重身上因出汗而发挥的、类似豆蔻混合着麝香的熟男气息,让林卓有些着迷。
林卓不得不承认,陈重这个男人是极有韵味的,加以他身为刑警的职业特性,让林卓与他做爱时总能深深感受到一种犯禁、危险、背德却又无比踏实的复杂情绪,让两人之间不仅仅只有肉体上的欢愉,心理层面的快感更是丰富多彩的。
这是一种难得的珍贵体验,自己认可眼前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男人,再被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男人认可自己,仿佛千万个齿轮之中刚好能够咬合在一起的那两个,而不是像和其他可有可无的男人约完炮拍拍屁股走人一样。
陈重的警察身份对林卓是一种致命的吸引,但对陈重本人而言又何尝不是一个无法挣脱的枷锁,两人之间的关系必须要更小心、更隐秘,是一种比偷情还要见不得人、还要加上一层禁忌的苟且。
但林卓知道对于陈重而言,自己是非常重要的,自己是陈重活了三十五年以来唯一能够撕下伪装相认的面具,林卓甚至可以自豪地认为自己是陈重黑夜里的一盏灯,虽然不知道这盏灯最终会不会把陈重引入歧途,但林卓知道自己绝对可以让陈重从此不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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