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省去那些弯弯绕绕的七七八八,简而言之,就是越能连续射精的男人越能得到林卓的崇拜,此时的林卓就非常崇拜周克礼,非常、非常、非常崇拜周克礼!
能够连续射精八次,试问人世间能有几个男人达到如此伟岸的高度!
激动不已的林卓又将周克礼反压在了身下,抱着周克礼的脑袋一阵狂啃。
周克礼本就因此多次连续射精而脱力,不知道林卓为什么会突然失控,吓了一跳,只能愣愣地被动迎合林卓的激吻。
“真的吗?真的射了八次了?再射一次给我检查一下,是不是真的射不出来了!”林卓的双眼亮的吓人,他放开周克礼,用手抓住了周克礼已经软塌塌、湿乎乎的大黑鸡巴。
周克礼闻言大惊失色,一把打掉了林卓抓住自己鸡巴的手,下意识地就要反抗,连续射精八次之后,他已经能够明显感觉到前列腺有些类似针扎的轻微刺痛,后腰酸痛发冷,尤其是鸡巴根部像是要断掉一样,有一种窝心的肿痛,而且周克礼感觉自己的双腿即使不用力也在发抖,脑子有些懵懵的,整个人萎靡不振,他害怕自己再射精一次真的会精尽人亡。
而且刚刚结束的那一次射精,他确实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鸡巴抽动时的胀痛和轻微快感,但却没有任何东西从自己的鸡巴里射出来。
可是林卓不依不饶,他死死抓着周克礼的双手,周克礼逃开来,林卓就缠上去,逃开来就缠上去,直到周克礼逃无可逃,被林卓蛮横地抱住腰身,林卓埋汰在周克礼的胯间,贪婪地吮吸起周克礼那根像是橡皮水管一般肥软绵韧的大黑鸡巴。
周克礼顶不住,龇牙咧嘴,用双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痛苦地扭动身子,但就是不肯吭声,更加不肯开口求饶。
林卓看着周克礼剧烈痉挛又死要面子强忍着的模样,骨子里的施虐欲望又蠢蠢欲动,他用牙齿反复地啮咬周克礼皱巴巴的龟头,用力吸着龟头想要从大黑鸡巴上扯下来,还用舌尖撬开周克礼紧闭的马眼,尝试着另类的尿道开发。
到了后来,林卓甚至用牙齿隔着屌肉啮咬周克礼大黑鸡巴里面像是牛筋一样的海绵体,让海绵体在自己的唇齿间来回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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