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片无数的林卓在很多小电影里都看到过,这是一种能够刺激奴的快感的电击装置,不禁觉得一阵刺激,幻想自己用这种电击装置玩弄李勤的精壮肉体和大鸡巴的淫荡场景。
而让林卓有些惊讶的是,年轻人的胯间居然也挺着一根尺寸非常可观的大鸡巴,虽然不像周克礼、李勤和付阳的大鸡巴那么粗壮,但看起来似乎在长度上更胜一筹,就和他的人一样,秀气且匀称,微微上翘,大鸡巴顶端的马眼里已经拉扯出了一条透明而细长的前列腺液,与李勤块垒分明的腹肌相连。
但他的表情却不是那么享受,反而像是在强忍着痛苦,紧咬着牙关,赌气似地一下、一下坐奸着李勤的大鸡巴,仿佛是在和谁较劲。
他用一只手死死捂着李勤的嘴,而另一只手犹如铁钳一般掐着李勤的脖子,把李勤掐得颈部青筋暴突、满脸通红,很让林卓担心他会把李勤掐死。
尼龙绳捆住手脚固定在床上四角的李勤奋力挣扎,似乎想要摆脱被他捂住嘴那只手,获得一丝喘息,但是他根本不给李勤机会,于是李勤只能发出类似小狗呜咽的可怜叫声。
“贱狗,爽不爽?嗯?操爸爸爽不爽?嗯?老子一直想试试被男人操是什么感觉,他们我都看不上,就你还勉强可以......你个王八蛋,抢走了老子的第一次,操死你!老子操死你!你妈了个逼的!骚婊子生出来的狗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操老子?啊?一条贱狗而已,给老子开苞是你祖坟冒青烟了,老子操你妈的!”这个看起来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年轻人真可以称得上是斯文败类的楷模,骂起脏话来十分粗野,与他表面上社会精英的气质完全相反。
也许,这才是他从小到大被社会地位、严谨家教和自身光环时刻压抑着的暗黑本性。
然而林卓深知李勤严重的受虐倾向,年轻人骂的越狠、越侮辱,李勤就会越兴奋,林卓看到李勤突然放弃了挣扎,胸膛和腹部鼓了起来又迅速凹陷下去,似乎憋了很大一口气,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因此更加深刻,接着,李勤似乎再也不管自己会有窒息的危险,被束缚住的精壮身躯竭尽所能地狠狠一挺,便自上而下地对年轻人展开了疾风骤雨一般的猛操。
“啊!我操、我操!你妈了个逼的!你是要操死老子吗?你个狗杂种!”骑坐在李勤身上的年轻人顿时失去了自身的所有平衡,摇摇欲坠像是一堆鸡蛋里最顶端的那一个,随时会有滚落下来粉身碎骨的危险。
年轻人疼的眉头紧皱,几乎将一口牙齿咬碎,但却依旧不忘记表情管理,没有作出龇牙咧嘴的狼狈模样,足以看得出他的好胜心,所以他也没有从李勤的身上挣脱下来,似乎是在和李勤比拼谁更能忍。
但他为了报复李勤,放开了捂住李勤嘴的那只手,但又开始狂抽李勤的嘴巴子,一边抽一边更加凶狠地爆着粗口,而他的另一只手也将李勤的脖子掐的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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