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卓在夜深人静、车流稀少的马路上形单影只地晃悠,一直晃悠到了这座小县城的老广场。

        老广场周围有不少夜宵摊,都是经营了多年的老字号,他记得小时候父亲经常带自己来吃,他挑了记忆最深刻的一家,点了一些烤串和一瓶二锅头——李勤喝的那种。

        一口接一口的苦酒入喉,火辣辣的热流通过口腔,又顺着喉咙和食道直达腹腔,最后又与全身的血液混合,反冲到大脑,麻醉了思维。

        啊......整个人都变得好他妈轻松!

        不去想就好——不去想那个叫李勤的男人就好!去他妈了个逼!傻逼!

        林卓长这么大都没有都没有喝过这么多的酒,以至于他起身结账的时候绊倒了好几张凳子,夜宵摊的老板吓得赶紧丢下了手中正在炒饭的勺子,过来扶他,说要找人送他回家,被他摆手拒绝。

        林卓只记得自己打了辆出租,眼睛一闭再一睁就到了自家楼下,那种感觉很奇怪,有点像是时空穿梭。

        “李勤.......”他嘟嘟囔囔、摇摇晃晃地上了楼。

        打开家门,漆黑一片,老爸和周克礼都已经睡了,他冲进厕所狂吐一通,稍有洁癖的他吐完之后居然没忘记漱口,然后跌跌撞撞地直冲卧室,闭着眼睛把自己往床上一摔。

        他没有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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