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勤的鸡巴不像周克礼那样是粗细均匀的笔直一条,也不像付阳那样龟头和根部略细而中间膨胀成纺锤状,李勤的鸡巴是微微上翘的,龟头要比屌身粗一圈,暴突的青筋让整根鸡巴看起来十分英武有力,攻击性十足,就像李勤这个人一样。

        李勤的马眼张的很开,不是完全闭合的一条缝隙,而是有点略微呈现一个小孔的模样,林卓对此并不意外,因为李勤有严重的受虐倾向,之前被人开发过马眼和尿道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而有一些施虐倾向的林卓不但不觉得李勤的马眼怪异,甚至还觉得有些莫名的性感。

        按理说这样的鸡巴更容易顶到骚零的前列腺或者女人的子宫口,是极品中的极品,李勤应该引以为豪才对,但林卓忽然明白了李勤不想让自己细看这根大鸡巴的原因——李勤的龟头和屌身上有不少大小差不多的、呈现浅白色的圆圈状伤疤。

        林卓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烟头烫过之后留下的伤疤。

        李勤以前居然被人用烟头烫过龟头和鸡巴?李勤的受虐倾向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吗?难怪李勤不想让自己细看这根大鸡巴,大概是李勤觉得羞耻,或者说是觉得这根满是烟疤的大鸡巴不好看。

        于是林卓一边用手攥着李勤一跳、一跳的粗长火热大鸡巴,一边仰起脸来,有些好奇地看着闭目的李勤问道:“这些疤是谁烫的?”

        李勤抿了抿嘴,犹豫了好久,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开口回道:“有些是别人,有些是我自己。”

        “啊——”林卓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愣在了那里,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两人之间陷入了诡异又淫荡的沉默,因为林卓还蹲在李勤分开的双腿之间,手里还攥着李勤那根流着淫水的坚挺大鸡巴,林卓的嘴巴与李勤的大鸡巴处于同一水平线,看上去就像林卓随时会张嘴为李勤口交似的。

        沉默得太久,气氛就变得尴尬,李勤那根缺少刺激的大鸡巴也在林卓是手里逐渐发软。

        林卓回过神来,问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无关紧要且有些蠢的问题:“你抽烟吗?我回来这两天没见你抽过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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