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骤然紧绷。
谢知瑾放下茶杯,瓷器与木质茶几接触发出清脆的轻响。她抬眼,目光平静地迎上大伯的视线:“大伯的意思是,我连判断一个人意图的能力都没有?”
“我不是这个意思——”谢朝晖皱眉。
“那大伯是什么意思?”谢知瑾截断了他的话,声音不高,却像一柄薄刃切开了空气,“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她的一切都源于我的给予。我用人,只看价值与可控,无关家世。”
她的话音落下,带着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清晰,不容任何多余的揣测,“这是NN教我的道理,也是谢氏能走到今天的原因。”
谢朝晖被噎了一下,脸sE有些不好看。
一直沉默的谢朝君,此时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定风珠,瞬间让客厅里所有细微的躁动归于寂静,“小瑾说得在理。”
她端着茶盏,目光如古井般扫过在场每一位亲戚,最后落回谢知瑾身上,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混合着复杂情绪的赞许。
“不过——”她话锋一转,声音沉缓下来,“朝晖的担心,也并非空x来风。有些事,多一分警惕总不是坏事。”
谢知瑾看向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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