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褚懿勉强用膝盖和另一只脚的脚掌撑住了身T,以一种近乎跪爬的姿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如果这能算站立的话。她低着头,脖颈被牵引绳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身T因为脱力和持续的颤抖而无法挺直。

        谢知瑾这才转身,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着几步之外的床铺走去。她手中的牵引绳随之移动,传递出明确的方向指令。

        褚懿被脖颈上的力道拉扯着,不得不跟上。她的双腿虚软无力,几乎是在地上拖行、蹭动,膝盖和脚掌摩擦着着地毯,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羞辱、无力、以及身T深处未散的激烈余韵交织在一起,让她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她几乎是狼狈地、踉跄地“跪爬”着,从桌边挪向床畔。

        短短几步路,却漫长得如同穿越荆棘。

        谢知瑾走到床边,优雅地转身,坐下。深sE的床单衬得她身上的睡裙愈发素净,与此刻房间里弥漫的浓烈q1NgyU气息形成诡异对b。她双腿交叠,好整以暇地看着跪在地毯上的褚懿。

        褚懿终于停了下来,跪在谢知瑾脚边,身T因为刚才的移动而更加虚脱,剧烈地喘息着。牵引绳依旧绷直,连接着她颈间的项圈和谢知瑾手中。她仰起脸,脸上满是泪痕、汗水和痛苦交织的痕迹,眼神涣散而屈辱,却不得不看向掌控着她的主人。

        谢知瑾的目光幽深,那眼神里仿佛看着一件刚刚被粗暴使用过、却依旧属于她的所有物。她指尖缠绕着牵引绳,轻轻摩挲着那冰冷的金属金属扣环,威士忌沉香的信息素无声地弥漫。

        谢知瑾松开了牵引绳,留下跪在床边红着眼睛cH0U泣的褚懿,她走到桌边,指尖抚过侧面微微发热的金属外壳,找到那个显示Ye位的细小观察窗。里面,第二份收集的YeT已经达到了预设的刻度线,透明中带着一丝极淡的浊sE。

        她按下侧边隐蔽的按钮,凹槽的卡扣发出轻响弹开。她取出那个装了近八分满YeT的玻璃瓶,瓶身还残留着一点装置的余温。她将它轻轻放在桌上,与之前的第一瓶并排。

        两瓶YeT在台灯下泛着相似的光泽,陈列着刚才两轮的成果。

        做完这些,她才重新看向跪在床边、如同等待最终审判的褚懿。她的另一只手,伸向了依旧放在桌子那边的银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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