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对话又断了。
褚懿盯着那寥寥几句,心里那片空落落的地方好像更大了。她知道谢知瑾就是这样的人,话少,简洁,不太会说多余的关心。可易感期被抑制剂压制后的脆弱,让她b平时更需要那些温柔的、具T的、能触m0到的在意。
她想听谢知瑾问“还难受吗”,想听她说“再忍忍,我就回来了”,哪怕只是敷衍的安慰也好。
可是没有。
谢知瑾只是告诉她自己在忙,像在汇报行程。
褚懿把手机扣在x口,深深x1了口气。抑制剂的作用让她连难过都变得迟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流不下来。她只是觉得累,很累很累,累得连呼x1都觉得费力。
她翻了个身,把自己蜷缩起来。沙发很软,但她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身T像不是自己的,僵y,笨重,不听使唤。
窗外传来隐约的鞭Pa0声。春节还没过完,到处是喜庆的热闹。只有她,在这个空旷的房子里,像一株被遗忘在角落的植物,蔫蔫的,没有生气。
她想起陆秀锦明天要回来。也好,有个人说说话,也许能分散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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