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并不激烈,甚至有些笨拙,却仿佛耗尽了两人所有的力气。直到褚懿依依不舍地退开一点,额头抵着谢知瑾的额头,喘息微乱,谢知瑾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惯常的冷静被打破,显出带着些许迷蒙的柔软。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褚懿,呼x1也有些急促,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擦去了褚懿眼角未g的泪痕。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褚懿从未感受过的、近乎温柔的力度。

        唇上的触感还残留着,带着对方微凉的柔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回应。谢知瑾的手指擦过眼角,那一点温热让褚懿的睫毛颤了颤,心里翻涌的委屈和不安奇迹般地被抚平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的满足感。

        谢知瑾退开了一点距离,但并未完全脱离褚懿的怀抱。她抬手,将一丝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这个寻常的动作此刻做来,却带着一种事后的微妙慵懒。

        她看向褚懿,眼底的水光已经褪去,恢复了大部分清明,只是那层惯有的冰封似乎被打破了一个小口,透出底下更真实的温度。

        “别胡思乱想。”她的声音b平时低哑,却异常清晰,“我没说不行。”

        只是这简短的几个字,落在褚懿耳中却无异于天籁。

        没说不行……那就是有可能,有希望。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雀跃起来,又强自按捺住,只是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谢知瑾,像只终于得到主人一点明确指示的大型犬。

        “那……合格的标准是什么?”她忍不住追问,声音里带着急切和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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