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樾是生气,但生的不止是身后人的气,另有自己的,气自己太忘我,气自己为了一只贱狗伤了情人。

        “放开!”

        回了趟酒店,落日余晖下凌樾持皮带狠抽在皙白的大屁股,抽一下骂一声贱狗。

        “贱狗,屁股生那么大做什么!”

        “贱狗,谁让你坐东晔那么用力!”

        “贱狗,病房谁允许你抱的我,楼梯谁允许你抱的我!”

        整整三十皮带,几日前被抽过堪堪消了红的屁股又一次通红,且高高肿起,裤子都穿不下。

        凌樾出去给人买了新裤子,屁股含跳蛋鸡巴戴贞操锁的傅滨琛穿上,步伐不自然地跟在老婆身后出了酒店。

        没想到姓凌的又来了,一天来两趟,烦不烦,被烦到的某人斜了一眼进来的两狗男男,原想懒得搭理的,谁料一眼过去撇过的头又撇了回来,直勾勾盯在表哥下身的裤子上。

        裤子太眼熟了,他初高中天天穿,那时候他二百多斤的肥仔一个。

        凌樾坐在床头凳子,没了凌樾的遮挡,钱东晔更清晰地看到表哥的大肥裤子,不得不说人长得帅穿啥都帅,就是吧,那个屁股,它好像更大了。

        被盯下体,傅滨琛冷冷射眼刀,坐在凳子上的凌樾自下往上一个斜睨,眼刀收了回去,低眉垂眼,乖狗状。

        钱东晔:“……”习惯,要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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