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樾笑,“圻儿乖,爸爸一会儿就过去。”
听及此的傅滨琛嫉妒到眼红,“你敢”张开的双腿收拢夹住身上男人的后背,“哪儿也不许去,不就是骚,谁不会!”
说着喘息连连,两腿一秒不停地蹭后背,舌头抻出在唇外,“樾,舌头痒。”
凌樾舔唇,充满雄性力量的骚当真别有一番风味,硬了。
手夹住发骚的舌头百般玩弄,半软不硬的鸡巴塞进泥泞的雄穴。
“坐。”
傅滨琛坐了上去,狗一样吐着舌头吞大鸡巴,凌樾时不时玩那么两下,口腔分泌出大量口水,顺着对方的手指向下流淌消失在衣袖。
骚叫不停:“嗯,唔……爽,好爽,还要,操我,天天操,不要操别的男人……”
“天天操会操烂的。”
“操不烂,我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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