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捏腹部肉,时而揉两下,听得喘息声渐沉,“往下”凌樾照做,自小腹往下。
躺着的人喘出声:“哈……”
“上来”
凌樾上去了,跪撑在男人身上给其按摩性器,几口水的功夫,疲软的肉块胀成巨粗巨长的肉棍子。
傅滨琛挺起屁股,“下面”“你的伤”话刚开了个头被打断,“快点。”
凌樾只好脱了裤子,撸硬自己的往那饥渴不已的雄穴插。
昨天给洗身子的时候人就控制不住勃起,凌樾用手前后给人弄了一回。
“敢弄疼我,疼一下我就割苏星圻一块肉。”
怼到穴口的鸡巴缩了回去,凌樾下床拿润滑。
冰凉的润滑液抹在穴口,傅滨琛缩着屁股低低喘息,“亲我”在地下室的几天,凌樾变着法地玩他操他,但从未亲他一次,他主动亲上去对方却是撇过头,目露嫌弃,好像他的嘴是什么脏东西似的。嫌他脏是吧。
这个吻很久很久,每次凌樾一有退出的动向就会被威胁加猛压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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