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导发出一声暗哑的低笑,他并没有因为这场喷发而停下,反而藉着这些液体的润滑,更加狂暴地、不留余地地在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深处进出。每一次重击都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噗滋声,将那些外溢的液体再次撞击回最深处。
"呜……救……救我……真的要……坏掉了……"
"这不是坏掉,这是在教你如何做一个真正的模范生。"
班导的手掌猛地覆盖上陆时琛那处正徒劳喷洒的部位,强行堵住了他最後的发泄口。随後,他在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中,发出一声代表胜利的沈重闷哼,再次将积蓄已久的沈重标记,毫无保留地倾泻进了那处早已满溢的容器里。
那一刻,陆时琛感觉自己像是被彻底灌满的瓷瓶,温热的液体甚至逆流而上,让他产生了一种连灵魂都溺毙其中的错觉。
办公室内的空气中,檀香味已被那股浓烈、湿冷的狼藉气味完全取代。
白浊与汗水在办公桌上溅开,将那些神圣的公文染得狼藉一片,陆时琛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那些散落浸湿的奖状堆中,任由那些代表荣誉的废纸磨蹭着他布满指痕的赤裸皮肤。
然而,班导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撤离了那处正虚弱收缩的前穴,却猛地抓住陆时琛的脚踝,将他翻过身,让他像一头濒死的幼兽般趴伏在凌乱的办公桌上。
"呃啊……!"陆时琛整个人无力地趴伏在凌乱的办公桌上,脸颊紧贴着那叠被浸湿的奖状,破碎的呻吟被厚重的红木桌面闷住。
"还没结束。乖孩子……我们要复习到你彻底记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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