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在极限液压的疯狂催逼下,原本脆弱的生理组织彻底决堤,陆时琛在感应槽内迎来了毁灭性的喷发。
两道混杂着萤光介质的乳白色液体,如同被强行加压射出的利箭,在沉闷的爆裂声中贯穿空气,狠狠撞击在冰冷的舱壁上,发出"啪嗒、啪嗒"连绵不断的密集碎响。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在厚重凝胶的束缚下,像是一张拉满到折断边缘的强弩,抽搐出一道扭曲而绝望的孤线。大脑在最後一次如同雷击般的极致快感中,彻底断开了联系坠入长久且死寂,意识在混沌的空白中沉浮,直到冰冷的人造纤维触感强行将他拽回现实。
濒临崩溃的测试结束後,陆时琛被换上了一件特制的一体化全包覆式乳胶衣,半透明的胶质材料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紧紧吸附在他尚未平复颤抖的肌肤上,像是一层如影随形的人造皮肤。
乳胶衣的裁剪极其严苛,不仅将他被凌虐过後的身体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更透过其高度的压迫性,将他体内残余的热度与知觉死死封锁,衣物表面泛着湿漉漉的冷光,随着他的每一声急促呼吸,胶皮都会发出细微而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随後,监控室内原本就冷清的灯光再次暗下,唯余仪器面板上的冷色指示灯在无声跳动。
感应槽被悄然移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矗立在房间正中央、造型诡异且巨大的全透明漏斗型玻璃仪,庞大的透明囚笼在昏暗中闪烁着不详的折射光。
陆时琛被呈大字型高高吊挂在漏斗的最上端,他的双手与双脚被强行拉伸,镶嵌在玻璃边缘的电磁环扣内。
他的身体完全悬空,在重力的牵引下,所有感官的重心都向下坠落,正对着下方那道深不见底的、逐渐收窄的过滤出口。出口处,一圈圈精密的手术级传感器正闪烁着幽蓝的冷光,彷佛某种渴望吞噬一切的机械瞳孔。
陆渊修长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缓缓滑过,投射出的全息萤幕映照在他毫无波动的眼底。
"身体机能重置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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